今年众位娘娘的心思都在贵妃身上呢。
人嘛,对吧,到了这份上不是说非得要那个位份,主要是上面压着一个,你见了人家就得行礼的。宫里显赫的是四妃,那是有年长皇子的四妃。但其实除了这四妃,还有佟佳氏,也是妃位。但她才进宫三年,一则年轻,二则无子嗣,三则宠爱也平常,还不如生了哥那个得宠呢,说到底不过是占着皇上的表妹这个身份而已。
不过这位知道自己的情况,也低调的很。
高位这几个,对贵妃这身子不好的事,都心知肚明。也不是说要争个宠爱,不过是对上面压着的这个的情况,关注的比较多一些而已。
这边关注的多了,对已经熟悉宫廷的儿媳妇,相比就关注的少了。
明目张胆的喝上了,也没来拦着,伺候的人不知道情况呀,既然主子们要用,那得给呈上去的吧。下面的人长心眼了,这玩意不敢给多了,就小小的一壶,一壶二两。
然后几个妯里一人得了二两。啥意思?真叫喝酒呀!
桐桐把那一小口抿了,有点辣,但是口感很绵!她的眼睛一亮,这跟在娘家偷喝阿玛的酒口感可不一样。家里那种酒,一入喉就觉得辣,辣完是烧,烧心烧肺的。可这个酒不一样,闻见就觉得好醇,喝进去是一点能接受的辣,辣的绵绵软软的,好生舒服。再砸吧两下,哇哦,后味香的很。
酸津津的菜一入口,咽下去,然后是一种说不出来的香。
怪不得男人们喝酒要这种下酒菜呢,是不一样嗳!
桐桐给四福晋夹菜:「四嫂试试。」
四福晋眉眼舒展,原来喝酒的滋味是这样的。
七福晋是最小的,她早前喝的最多。大过年的,总得给几个嫂子敬一杯吧。于是,她端着酒杯就去了,从二福晋敬起,这总没错吧。
二福晋愣了愣,这个酒必须得喝吧!她才说要端自己的杯子呢,可七福晋问说,「二嫂,酒不分家。」
意思是就这么喝吧,别以茶代酒了。
都这么说了,边上就是太后,这不友爱妯里可不对。本就跟这些妯里不熟悉,人家来了,再不给面子,是不是不太好?
那就喝了吧!小杯子一小口的量,没事。
七福晋特别善解人意,「一杯就好,不是不敬您三杯,毕竟是长辈在前,咱还得伺候,可不能喝多了。」
对的!是这么回事。
然后人家端着杯子敬其他人去了。
「大嫂,您可是大嫂子,这酒您不能不喝。」
那是得喝。
「三嫂,我可知道,您是好酒量,您不赏面吗?」
那怎么会?咱姐俩碰一个。
「四嫂,谢您关照我,什么也不说了,都在酒里了。」
这话客气了!这种酒不喝都不行吧。
,我就喜欢你这性子,您海量,您一个不行,得三个吧?」
就一个吧!不好越过嫂子们。
「六嫂,你上次给我的面脂特别好用,还没谢你呢。」
咱们说这个多余,干了!
桐桐干了!这会子得有几杯下肚了?还挺舒服的呢。她想的是,老七家的从头开始敬,敬了一圈了,那下来就该我了吧!除了老七家的,就我小吧!在外面可不能丢了我们家爷的面子。
不就是敬酒吗?我长的这么好看,是那到不了人前的人吗?
于是,一手酒壶一手酒杯也过去了,敬二福晋,「二嫂,可想跟您亲近了,可总也没机会。今儿借着过年,得敬您一个。」
喝老七家的,能不喝老六家的这个吗?得
喝!
结果喝完了,就见这个软软糯糯的六弟妹情真意切的,「我们家爷感念太子爷的恩典,也常说,赏来的东西都是好的,再体贴没有了,这都是二嫂操持来的,叫我无论如何得谢谢二嫂。我替我们家爷敬您一个。」
话都这么说了,我能说不喝吗?人家小叔子感谢嫂子,这酒不能推脱。而且,人家端着酒杯往酒壶了回了半杯,「二嫂,就是个意思。」
这么体贴,不喝不像话,然后喝了。
敬了这个,然后笑着找大福晋去了,大福晋朝桐桐摆手,「知道了!知道了!你二嫂喝了两个,大嫂就得喝两个,是这个意思吧?」反正就是你很感谢大嫂,你们家爷也很感谢大嫂。喝不就完了吗?
大福晋利索的喝了。
三福晋可不那么利索,「那咱们得碰了!碰了我陪你三个都行。」
那咱就三个。到了四福晋跟前,四福晋说,「咱不用这么客气。」
桐桐深以为然,只倒了浅浅一个底子,总得意思一下吧!不能明面上区分远近,对吧?
懂懂懂!喝了两个半杯。
二福晋觉得她得完,到头来只她喝的最多,这要是出丑可就完蛋了。喝晋的酒,她就赶紧给身边的人使眼色,伺候的立马明白什么意思,给换了米儿酒来,要不然可扛不住。
桐桐看着眼前热热闹闹的,就觉得很高兴。以前在娘家,家里的人口简单,哪里像是这里,人多还热闹。关键是吃的好,喝的也好。她今年就吃到蒸碗了,吃了整整一蒸碗的肉,那个肉可好吃了。
肉好吃,酒好喝,人还好看,宫里的娘娘都特别好看。
于是一口肉一口酒,再看一眼美人,哎呀,神仙的日子呀!
那些有几分体面,跟着主位娘娘来的贵人们,被六福晋给瞧的,都不好意思。
尤其是对面惠妃后面的一个良贵人,脸红彤彤的,好似羞的都不敢抬头。
德妃就奇怪了,这是什么意思。结果打眼一瞧,哎哟!又好气又好笑,老六家这个看人怎么跟登徒子似得。瞧瞧,两人放光,嘴角含笑,酒窝若隐若现,肉吃的豪爽,酒喝的也豪爽。再一看那边,老三家的正跟老四家的扯皮,老三家的说:「四弟妹,你不实诚,就沾了唇了。」老四家的推让,「三嫂,我不如您海量。」就那么一杯酒反正不是老三家的喝了就是老四家的喝了。
再朝边上一看,好家伙,的跟老七家的,低着头在桌子下面比划呢,这不是猜拳才见鬼了。一只手忙着猜拳,一只手握着酒壶,两人玩的可好了。
上面二福晋也不矜持着,大福晋就在边上,一个义正言辞,一个似笑非笑,这俩那样一瞧就知道正在进行着不太友好的交谈,俗称——挤兑。
这是喝多了吧!不等她悄悄的打发人把这些给分开送到偏殿去,那边宜妃也瞧见了,她就让人去晋,找借口圈在身边吧。
但晋一到宜妃身边,七福晋迷瞪了。她的婆婆还只是贵人,还不曾封嫔,只住在永和宫的后殿。因此,她只能到德妃身边,叫了一声‘娘娘"。
德妃心说,回来就好,呆着吧!可不敢喝了。
可人家没消停呀,她坐在边上,「母妃,儿媳还没敬您呢。」
行吧!德妃为了不引人注目,喝了。正要招手叫嬷嬷,想着把老七家的送出去,结果老七家的就喊:「四嫂,六嫂,别只自己受用,敬母妃一个呀!」
她还好心的让出位置,端着酒壶敬别人去了。
四福晋还有理智在,脸都羞红了,呐呐不敢言。
桐桐却咧嘴一笑,立马坐过去了,挨着婆婆挨的紧紧的,才要说话,那晋的声音传来了,「……要不是看在
额娘的面子上,我都不能跟他干休。」
这是在控哥。
宜妃面色变幻不停,「是!是好,额娘回头就说他。」
桐桐小声跟德妃说,「额娘,我不怪您,我得谢谢您呢,您把我们家爷生的可好了……」
德妃:「…………」那倒是不用谢的!
桐桐就给婆婆倒酒,「我得敬您一个!要不是您,儿媳妇上哪找那么好的夫君去?」说着,还看四福晋,「是吧?四嫂。」
四福晋心说,我这是敬呢?还是不敬呢?
敬吧,好像婆婆不乐意叫自家这么喝酒的。可不敬吧,显得我觉得我们家爷不是个好夫君。
怎么办呢?
敬吧,自家爷比婆婆难伺候多了。婆婆的心思好猜,可自家爷那心思太难猜了。我不能叫那个难伺候心眼小的给我记账上呀!
她利索的拿了杯子,「是!额娘,得谢谢您。」才怪!也不知道怎么生的,能生出脾气那么古怪的人。
德妃看这伸过来的酒杯,她打算悄悄喝了就带自家这俩离席。
谁知道酒刚进肚子,就听见老三家的说她婆婆,「额娘,我也不会酸文假醋,也不会什么红袖添香……」
这酸文假醋、红袖添香说的是谁?
荣妃的表情相当的精彩。
桐桐却只看美人那边,那边惠妃正被儿媳妇磨缠,大福晋说,「额娘,您要是不嫌弃我没给您生孙子,您就得喝……」
德妃怔愣的不敢去看惠妃的表情,但自家这边还有个不省心的,怕人不知道她在看美人,还伸出小爪子朝那边一指,指的是惠妃身后的良贵人:「额娘,她是不是很好看?我跟您说,我长一长会比她还好看……」
你倒也不用这么自信!
又换域名了,原因是被攻击了。旧地址马上关闭,抢先请-l-e--x点卡目(去掉-),一定要收藏到收藏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