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瓶子落在男人头顶破碎,鲜血顿时从脑门流下。
「你…你敢打我?」
姜寒一手拎起男人的头发,将他死死按在桌上。
「听好了,只要她不愿意,这个世上没有人可以动她。」
「***的…」
「还他么嘴欠!」
砰!
啪!
男人最后被奄奄一息丢在了地上,姜寒转手抱起静怡,准备先带她离开这混乱之地。
可就在这时,又有一群人围了过来。
「喂!小子,凡事讲究一个先来后到吧?」
「我哥们先看上的女人,你不排队就算了,还打他?」
姜寒面色逐渐阴冷:「非要惹我吗?」
「嚯!是你先惹得我们,别说不给你机会啊,赔个十万块钱,再把这个女人留下,我们放你一条生路。」
「呵。」
「你要是不愿意呢也没关系,就是不知道你有没有能耐抵抗李家啊?」
姜寒面色一怔,李家?
对方好似看出了姜寒的忌惮,嗤笑着说道:「我,还有我身边这些弟兄,都是跟李少混的!你要是不按我们说的做啊,这事就没那么容易翻篇。」
姜寒嗤鼻一笑:「上梁不正下梁歪,是我刚才下手轻了。」
「靠你老母!还敢羞辱李少,哥几个,揍他!」
一群青年就要上前围拢,千钧一发之际,台上突然响起一个男人的怒吼声!
「喂!你们动他一下试试!」
众人回头,就见尔东不知何时跑到了台上。
「姜寒,带着她过来,我看你们谁敢动!」
一众青年完全没摸着头脑,这家伙谁啊?跑台上装逼是几个意思?
可就在他们分神的这一间隙,姜寒抱着静怡朝台上走去了。
尔东其实也是虚张声势,他哪有底气跟一群人叫板,只能凭借自己的嗓门,来拍大腿吓老虎。
青年们这会儿也反应过来了,一个个冷笑着,朝台上走去。
「小子,我们允许你走了吗?」
「喂喂喂!站住!」
「你算哪根葱?还敢要挟我们?」
尔东脸色大变,这架势,这些人是打算来硬的了!
「妈的没吓住,姜寒快跑!」
话落,尔东抢先一步冲出了酒吧,佳佳也在第一时间离开了现场。
他们发动车子等待姜寒到来,可足足等了五分钟,也没见到姜寒的身影。
「我靠,他不会没逃出来吧!」
说时迟那时快,尔东又急忙下车想回去救场,但就在这时,他收到了姜寒发来的一条信息。
「怎么样怎么样,是姜寒发来的吗?」
尔东复杂着脸色回道:「嗯,他说他已经带人逃远了,但我压根没见他出来啊。」
佳佳也表示不理解:「会不会是我们上车的时候,跟他错开了?」
「那他不知道我们车停哪吗?」
问题很多,尔东根本想不明白,可眼下这局势,再回酒吧里头肯定不合适。
一时间,左右为难。
突然,佳佳脸色一变。
「不好!那些人追出来了!」
「啊…那看样子姜寒是真跑了,我们也快走!」
……
那伙青年,确实跑到了外头没错,但他们并非出来追人,而是被一个老者打出来的!
姜寒坐在座位上,望着一个个倒地的人影,眼中满是不屑。
「少爷,逃跑的那些人要抓回来吗?」
姜寒无所谓的摆摆手,随即,指向先前带头那位。
「把他带过来。」
「是。」
那小伙此刻已被吓破了胆,本以为自己这么多人,收拾两个小瘪三轻而易举。
没成想,半路杀出个老不死,硬生生用他那把老骨头,把所有人都打趴了!
现在自己被盯上,怎叫他不恐慌?
「大…大哥…」
姜寒眯眼俯视,轻蔑道:「李家是吧?」
「啊…」
「记得告诉你家主子,把脖子洗干净。」
小伙忐忑不已。
随后,姜寒冲华老甩了甩手。
华老心领神会,一记手刃当场斩断了小伙的臂膀。
「啊!!!」
「走了,什么东西,也敢染指我看中的女人。」
……
当静怡醒来时,已是第二天中午。
眼睛一睁,就见变态坐在自己身旁。
「你醒了。」
静怡木讷的呆滞了很久,昨晚的事她大多记不清了,但她知道,是眼前这个变态救了自己。
见着静怡空洞的眼神,姜寒心起波澜,他急忙解释:「你别误会啊,昨晚你被一个流氓欺负,是我把你救下来的。但我不知道你家住哪,加上你又吐了自己一身,所以我就把你送来酒店了。不过你放心,你睡着的时候我什么都没做!」
听此提醒,静怡猛然回神。
「你确定什么都没做?」
「确定!我拿命发誓!」
「那为什么我的衣服裤子都不见了?」
姜寒一愣。
「你别是嘴上说着没有,背地里已经吃够我豆腐了吧?」
姜寒一慌:「真的没有!你这么心善的一个人,我怎么舍得伤害你?」
「那你解释一下,我的衣服裤子呢?」
「这个…哎呀我不是说了嘛,你吐了自己一身,总不能脏兮兮的上床吧?」
「所以你就可以脱我的衣服裤子?」
「不是我脱的。」
「那是谁?」
姜寒尴尬的抓了抓脑袋,随后灵光乍现!
「酒店阿姨啊!我考虑到男女授受不亲,所以特意让她过来服侍你。」
「真的?」
「千真万确!」
静怡冷笑两声:「那我问你几个问题。」
「你问。」
「阿姨年纪多大?」
「五十多。」
「长发短发?」
「短发。」
「我穿了什么颜色?」
「白色…啊不是…」
姜寒狠狠一咯噔,不出所料,静怡的脸色已黑到吓人!
「你还说不是你脱的?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