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9章全是假的
陈乐乐一愣,问:「他们找你了?」
高一一点头,「他们让我今天中午去吃饭。」
「那我换件衣服就去。」伸个懒腰,进去换件衣服,陈明宇在屋里听到了这话,笑着问,「乐乐,你准备怎么做?」
边穿衣服边道:「当然是算账啊!」这需要问么?
既然他们不要脸,她何必给脸。
陈明宇无奈扶额,伸手将她揽在怀里,「媳妇,这事毕竟是老舅家的事,你问过他们的意见吗?」
老舅一家是农村来的,还一直被人称为绝户头,好不容易大闺女认识了一个金龟婿,他不认为他们会眼睁睁看着这事吹了。
在他们看来,婆婆厉害不算啥,只要男人还喜欢她,那就不是事。
「老舅肯定同意的。」陈乐乐斩钉截铁道,伸手推开他,「老舅那么喜欢闺女,怎么会看着她被人欺负。」
陈明宇觉得他们认识的好像不是一个人,老舅其实并没有多喜欢闺女,只是没儿子,不得不对闺女好罢了,否则怎么会看着七个闺女被大舅二舅家的人欺负。
别跟他说没有办法,其实有办法的,只是他没做,甚至有点怨恨她们的感觉。
若不是陈乐乐突然发财了,需要她们帮忙,而且她们一个月可以拿很多钱后,他是不会对她们好的。
「乐乐,这事跟老舅他们说一声吧。」陈明宇叹气,「不说的话他们会怪你的。」
「好。」既然陈明宇坚持,陈乐乐也就照做了,没想到老舅和小舅妈当即呵斥大表姐,「你就是一个农村丫头,能找到那么好的对象偷着笑吧,还哭丧着脸,咋滴,想嫁富豪啊?」
小舅妈扶着腰走过去狠狠的指着她说道:「哪家婆婆不厉害,那么多女人都能忍受,怎么你就不能了?」
「在城里呆了几个月觉得自己就是城里人了?」
高一一被他们两人骂的眼泪直冒,一句话不敢吭声。
陈乐乐想说什么,却被高美兰拦住了,她不让她参与进这件事里。
「我的心肝啊,可别掺和啊,你老舅会不高兴的。」
「可是妈,若是不能把她未来婆婆的嚣张气焰压下去,以后老舅他们别说沾光了,就连他们家的门都进不去。」
「那不是白白养了个闺女送给人家当牛做马吗?」陈乐乐知道,想让他们不骂人,只能按照他们的想法往下说。
一听这话,老舅和小舅妈不骂人了,笑着问:「乐乐,你有办法吗?」
「有。」陈乐乐:「薛宇珩跟大表姐处对象时之所以没提家人,肯定是因为没相处好,既然这样,我们再添把火,让他们的仇恨再大点,最好老死不相往来。」
「这,能做到吗?」小舅妈迟疑的问。
「当然。」陈乐乐自信一笑:「小舅妈,这事我已经有了想法,你就等着看好戏吧。」
「可是哪家媳妇不会被刁难啊,忍忍也就过去了。」小舅妈觉得好好相处才是正道。
陈乐乐叹气,「小舅妈,现在时代变了,已经不是婆婆磋磨儿媳妇的年代了,而是儿媳妇当家做主的年代了。」
「而且她还让薛宇珩把工资全部给她,这不是欺负人吗?不好好收拾她一下,你们要这个女婿有何用?每个月补贴他们钱?」
一听要每个月给钱,小舅妈直接同意这事,对她来说家里的钱都是留给儿子的,至于七个赔钱货,啥都别想要。
再说了,有陈乐乐在,女婿也没那么重要。
「那我支持你们。」
老舅也听懂了她的话,笑着点头,「那去做吧,
若是薛宇珩怪罪,我们不结亲了。」
能占便宜的才是好女婿,指望他倒贴的啥都不是。
与其白白没了个闺女,还不如直接放弃,最起码这个闺女还能再找个好女婿。
说通他们,高一一和陈乐乐抬头挺胸的去了薛宇珩家,敲敲门,一个有些邋遢的女人出来了,一开始脸上还有笑容,一看到高一一,脸色迅速难看起来,直接道:「今天我们家有事,你快点离开。」
「这位婶子,我表姐可是薛宇珩的对象,而且今天还是他邀请我们过来的,你直接把我们赶走不合适吧?」陈乐乐笑眯眯的问。
这个女人冷哼,双手环胸,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们,不屑的说:「区区一个乡下泥腿子,也配进我们家。」
「当初我们不在,这才让你们哄骗了我儿,现在我们来了,你休想再骗他。」
高一一感到特别难堪,气的身体摇摇欲坠。
明明是对方先追求她的,怎么就变成她哄骗他了。
陈乐乐没有生气,依旧笑着,只是笑意不达眼底,「婶子说话可别太难听,什么叫做哄骗,他们是情投意合。」
「呸,什么情投意合,当我三岁,好骗不成?」她不吃这套,吐了口唾沫,咬牙切齿的看着高一一。
「听婶子这话跟我们村里的泼妇没有区别啊,」陈乐乐玩味一笑,「莫不是婶子自己就是泥腿子吧?」
高一一震惊的看着她,「你也是泥腿子?」
不等她说话,陈乐乐点头,「大表姐,这一听就知道啊,城里人哪个会像她这么没素质随地吐痰啊?」
「也对。」高一一回想一下她说过的话以及行事作风,忽然觉得自己是个傻子,被人愚弄了。
亏她还自卑,合着她们都是农村出来的啊,那她怕个屁。
「再说了,他们是不是薛同志的爸妈还不一定呢?说不定是哪个穷亲戚来打秋风的呢?」陈乐乐只是随口一说,没想到一语成箴。
他们还真的不是他的爸妈,而是他爷爷后娶的女人带来的拖油瓶,说句难听话,是真的没有关系,因为薛爸那时候已经跟老头子断绝关系了。
但是高一一不知道,他们随口糊弄两句,竟然信了,那他们还客气啥,自然蹬鼻子上脸,把这门婚事给搅和了。
只要薛宇珩没有孩子,以后的家产还不都是他们子孙的。
「你胡说八道什么,我们就是他的亲生爸妈。」也不知怎么的,她突然声音大了起来,眼神还异常凶狠。
陈乐乐见他们不打自招,还有什么不明白的。
嘴里啧啧称奇,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们一眼,然后推开她走了进去。
屋里坐着几个男人,此刻正在打牌吃瓜子,将干净的屋子搞得乱七八糟。
看到她们两个抬头看了眼,然后继续玩自己的。
至于剩下的女人们,则当她们不存在。
看到他们的表现,陈乐乐肯定他们不会是薛宇珩的家人。
俗话说歹竹出不了好笋,一个人的成长环境决定了对方的成就,这句话虽然不是百分百正确,但是至少百分之八十是正确的。
这些人没有素质,培养不出薛宇珩这个大学生。
心里有了想法,正要跟高一一说一声,那个女人进来了,二话不说直接上前扯着高一一的胳膊,怒斥道:「我们家不欢迎你。」
高一一推开她,「我要等宇珩回来。」
说着拉了个椅子坐下,摆明就是不走。
「不要脸的东西,竟然敢赖着不走,看我不打死你。」
陈乐乐蹙眉,「开口闭口就是打死你,有本事就来,我表姐
今儿个站着不动给你打,要是打不死她,我就打死你。」
那女人不爽的看着陈乐乐,「好啊,我今儿个就打死她,也要打死你。」
「跟我耍横,也不打听打听我什么人。」
说着要去找东西打人,陈乐乐冷笑道:「我也站着不动给你打好了,要是我们不死,你准备牢底坐穿吧。」
「区区泥腿子,给个几十块钱你爸妈保证乐的喜不自胜。」这女人对陈乐乐的狠话不以为意,甚至还讽刺她一句。
高一一噗嗤一笑,「我表妹可是有钱人,不仅是独生女,家里还有大排档和服装厂,而且自己还在创业,家里三套房子,你确定给我姑姑几十块钱这事能解决?」
整个屋子的人全都愣住了,怎么也没想到高一一竟然有这么一个亲戚。
独生女,富豪,眼前的陈乐乐彻底成了闪闪发光的金钱,三个年轻的男人贪婪的看着她,随后有了某些不好的想法。
那个女人不管这些,她只知道自己被人嘲笑了,气的抬起手要打离她最近的高一一。
高一一可不会由着她打,以前她是婆婆,受点气没啥,但此刻她不是了,她自然要反击,还得把前几天受的气全部还回去。
高一一一把揪住她的衣领,巴掌不停地落在她脸上,直把她打的鼻青脸肿,不停地哀嚎。
其他男人看到也当没看到,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她被打。
「你们都是死人啊,快过来帮忙。」女人瞪了家人一眼,连忙大喊。
在女人的威胁下,他们不情愿的来了,而此刻的陈明宇也带着薛宇珩往家里赶,他是真的不知道有人在他上班后偷偷的去了他家,还欺负了高一一。
一听到勃然大怒,请了假跟着陈明宇回来了。
他们来的时候正好是打的最激烈的时候,陈乐乐和高一一超猛,一个去厨房拿了菜刀,一个拿着棍子,对着那群人劈头盖脸一顿打。
奇怪的是高一一每打三下,那些人全都会变成白骨的模样,吓的其他人连连大叫,呼喊着不要过来,你这个妖怪。
陈乐乐看到偷笑,怪不得叫三打白骨精呢,原来是这么回事。
打三下,对方变成白骨精,大概五分钟才会变回来,要不是知道实情,她也会被吓到。
高一一发现这些后愣住了,随即看向陈乐乐,「乐乐,这是怎么回事?」
「这就是那个盲盒的用处,不仅可以让人找不到伤痕,在你打他们的时候他们会变成白骨精,这就是对他们的惩罚。」
高一一懂了,打的更加起劲儿,有几个想逃出去,却被她逮住了,随后打了三下,也变成了白骨精。
剩下的人吓的往其他地方逃窜,只是无论怎样都会被她抓到。
当那些人全都变成白骨精后陈明宇和薛宇珩进来了,前者不怕,后者差点吓晕过去。
任谁看到家里有七八个白骨精都会怕的吧。
他用颤抖的声音问:「一一,这是怎么回事?」
她气愤的把这几天的事情说了出来,薛宇珩听完皱眉:「我爸妈只有我一个儿子,而且也去世了。」
「你们是谁,怎么打开我家门的,还有,最近我家丢的东西都是你们偷的吧?」
「原来是小偷啊?」陈乐乐恍然大悟,转头看向高一一,「表姐,你竟然会被小偷欺负那么久?」
「我这就报警。」高一一气的快七窍生烟,尼玛,真是太欺负人了。
她感觉自己就是白痴,别人说啥她都信。
为了找回场子,决定报警。
听到他们要报警,最年长的那人痛哭流涕的大喊:「宇珩侄子,我是你
小叔啊,你不能报警。」
「对对对,我们是你的家人,来你家住几天是天经地义的,怎么能说我们是小偷?」
「就是,你太不懂事了,竟然这么对我们。」
小叔?
他爸也是独生子,哪来的弟弟,这些人到底是谁啊?
薛宇珩实在想不起他们是谁,还是报警了。
他们看到警察来了对着他破口大骂,高一一气不过,想过去打人,陈乐乐拉住她,努努嘴,「警察还在,你想干嘛?」
她这才冷静,只是很不甘心。
下一秒,他们控告高一一和打人,还说她会妖术……
警察满头黑线,直接把人带走了,他们也一起去了警察局,经过警察的审讯,薛宇珩才知道他们是谁,只是他完全不想搭理。
让他们将最近偷的东西还上,并不准他们再过来骚扰他后放人了。
高一一不满,噘着嘴问:「为什么放过他们?」
薛宇珩笑着说:「他们犯的罪不大,最多一个星期就会被放出来,而且这样他们什么都不会赔,那样太亏了。」
这只是说给高一一听的,实际上他准备找人好好招待他们一下,毕竟人家千里迢迢的过来了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