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,你想和韦东城结婚是吧。」
「我成全你。」
萧毅深吸一口气,尽量稳住自己的情绪,捡起离婚协议书,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夏雨荷犹豫了一下,咬着嘴唇也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萧毅没有多留,转身就离开夏家,只是走的时候,一拳砸在旁边的墙上。
「轰!」
一声巨响,整栋楼颤动了一下。
夏家和韦东城兄妹都傻眼了,萧毅的一拳,竟然有这么强大的力量。
韦东城不由得打了一个哆嗦,萧毅刚才打他的一拳,已经手下留情了。
夏富源惊愕不已,难道说,张丰年那股劫匪,真的是萧毅解决的?
夏雨荷嘴唇张了张,想说什么,却又说不出口。
萧毅收回拳头,头也不回地走了,没有半刻停留。
而就在萧毅离开不久,一辆警车停在夏家楼下。
车门打开,两名警员走到夏家门口,敲了敲门。
很快,方玲打开了门,看到两名身穿警服的警员站在门口,立即呆了一瞬。
两名警员先是敬了一个礼,接着好声好气道:「你好,我是城南派出所的警员,我叫刘广,请问萧毅是住在这里吗?」
闻言,方玲还以为萧毅犯什么事了,连忙说道:「以前是,现在不是了,他已经被我们赶出去了。」
「对,他现在不是我们夏家的人,有什么事你直接找他,他跟我们没有任何关系。」
夏富源也赶紧说道:「他犯了什么罪,那是他自己的事。」
刘广笑了笑:「大家不用这么紧张,萧毅没有犯罪。」
「他帮助我们抓住了张丰年这个罪犯,我们是来找他了解情况的,顺便替北江的老百姓谢谢他。」
听到这话,夏家人顿时傻眼了:「什么?警官,你没开玩笑吧?」
萧毅竟然能解决张丰年这种杀人狂魔,简直难以置信。
「我们怎么可能拿这种事来开玩笑,就在两个小时前,张丰年在玉峰山被我们抓获。」
「根据张丰年交代,他是想去抢萧毅身上的清明上河图,然后再要萧毅的命。」
刘广一字一句的说道:「但他被萧毅带到玉峰山,随后被萧毅打倒。」
「如果没有萧毅,恐怕我们警方还不能这么顺利抓到张丰年。」
这一刻,夏家人一个个震惊无比。
就在刚才,萧毅亲口跟他们说,他把张丰年给解决了。
可他们却认为,萧毅在信口开河。
现在警方过来,亲自证实了,萧毅没有说谎。
这就表示,他们全都误会萧毅了。
「呵,那个废物是不是踩了什么狗屎运,竟然能帮警方抓到张丰年。」
方玲轻声一笑:「通缉令上面不是说,谁能帮警方抓到张丰年,就能获得一千万。」
说到这,方玲眼眸都亮了一下。
夏富源内心有些复杂:「原来,萧毅刚才说的话,都是真的。」
张丰年是什么人物,那是令北江老百姓提起,都闻风丧胆的恶魔。
如果张丰年真的盯上了清明上河图,萧毅要是把清明上河图给他的话,恐怕他现在都惨死荒野了。
「就算他没撒谎又怎样。」
即便如此,方玲仍然瞧不上萧毅:「他心里就是想要得到那一个亿。」
「张丰年不过是他找的借口,当年他为了三十万,就来咱们夏家当上门女婿。」
「现在有一个亿放在他面前,你说他会不要吗?」
无论萧毅做的再好,都无法改变方玲对萧毅的态度。
「妈,别说了。」
夏雨荷的眼睛,已经有泪水在打转。
她心里很害怕,害怕自己误会了萧毅,害怕自己一气之下和萧毅离婚,还把萧毅气走,自己是不是做错了。
「怎么了?我有说错吗?」
方玲冷哼一声,说道:「如果他真是为了你爸,为了你好,现在张丰年被抓了,为什么他还不把画给你爸。」
「说到底,他就是贪图那一个亿。」
「为了钱,不把你爸放在眼里,不把夏家放在眼里,现在还和你离婚。」
「我说他几句不行吗?」
夏富源听到这些话,怒气一下子又上来了:「没错,你妈说得对。」
「为了钱,连我都不放在眼里,真是忘恩负义。」
在他看来,就算萧毅没骗他们,但萧毅不尊敬他,就是不对。
「好了,反正他和雨荷也离婚了,别管他了。」
方玲想到这,内心一喜。
她日盼夜盼,一直希望萧毅和夏雨荷离婚,今天终于签字了。
这样的话,夏雨荷就能和韦东城结婚了。
一想到韦东城能成为她的女婿,日后就能攀上韦家,方玲就激动不已。
这时,楼下停了一辆别克商务车,几位老者从车上下来。
一个个穿得光鲜亮丽,老当益壮,一看就知道是富贵人家。
带头的是一位中山装老者。
当这几个人进到夏家,夏富源一愣:「前辈,你们怎么来了?」
这位中山装老者,正是在古玩店第一个认出清明上河图的老人。
而他带来的人,都是古玩界手足轻重的人物,夏富源在他们面前,简直就是小儿科。
「夏先生,我们是想来看看那幅清明上河图的。」
中山装老者哈哈一笑:「我这帮老友听说清明上河图现世,都忍不住想来看看,我自己也没有看够,所以就不请自来了。」
其他老者都纷纷和夏富源打招呼。
方玲一眼就看出这几个老人不简单,赶紧招他们入座。
「前辈,我也很想让你们看个够,只是,这次要让你们失望了。」
夏富源一脸尴尬,心里都快恨死了萧毅,如果萧毅刚才把清明上河图给他,他现在都出尽风头了。
中山装老者不解道:「夏先生,这是为什么?」
夏富源咬牙切齿的说道:「我那个女婿,贪图钱财,听说清明上河图价值一个亿,恨不得赶紧拿清明上河图去换一个亿呢。」
「我想借来欣赏几天,他都不肯。」
「怪我,怪我啊,当年招他入赘,没看清他是这么个混蛋。」
「我一气之下,就把他赶出去了,现在他也和我女儿签字离婚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