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 当众错吻
等尧老夫人离去,窦美妍立即抓住了她妈的手臂,满脸委屈:「妈,尧奶奶是不是不喜欢我?她刚刚连看也不看我一眼……」
刘氏拍了拍宝贝女儿的手背,「美妍,你不要这么想,尧夫人明显是被你堂姐这个废物遥气走的!」
顿了下,她扭头朝闷头吃饭的窦怜遥发飙。
「吃吃吃,就知道吃,我们窦家的脸面都被你这个废物丢光了!」
窦怜遥微微皱眉。
这个老女人,真把别人家的生日宴当成自家晚餐了呢?
窦怜遥轻轻地放下筷子,故意说得很大声:「刚才不是大伯母让我好好吃饭别乱说话的吗?我已经按照你说的做了,还要我怎么样?」
闻言,同桌的其他人纷纷投来了不爽甚至是幸灾乐祸的眼神。
「窦夫人,你这就过分了吧?大家都看得出来你们窦家想巴结尧家,可惜尧家眼光高,看不上你女儿,这怎么能怪在别人身上呢?」
「可不是么,人家尧老夫人只想给她的宝贝孙女过生日,有些人不识抬举非要挑不相关的事情来讲,难怪尧老夫人看不上。」
刘氏顿时恼羞成怒:「谁说尧夫人看不上我们窦家的,二十年前我们窦家跟尧家关系好的时候,你们还在乡下种田呢!」
窦家云忍不住低喝一声:「好了,你还嫌自己不够丢人吗?赶紧给我闭嘴!」
刘氏扁着嘴,满脸委屈。
见母亲受辱,窦美妍内心早已怒火冲天,但还是强装镇定地给她倒了一杯饮料,「妈,喝点饮料。」
刘氏见宝贝女儿如此乖巧懂事,内心总算是舒服了点。
这时候,有人喊了声:「天才小寿星来了!」
「啊,九爷也来了!」
「哇哇哇,彤彤好可爱,我也想生一个这么可爱的女鹅!」
「九爷好帅,比大明星还帅!」
万众瞩目中,尧遇初牵着一个三岁小女孩的手,走了进来。
窦怜遥的视线不由自主的被小女孩身侧的男人吸引,脑海中失控跑出了一副美男出浴图,老脸变得滚烫。
完了,某人的六块腹肌被她的脑神经当成黄色废料储存起来了……
她甩了甩头,忘掉,快忘掉!
吃了没几口,周围吵哄哄的声音突然消失了。
窦怜遥觉得奇怪,就想抬头看个究竟。
肩膀上突然搭来一只骨感分明的大手,伴随着一股熟悉的沐浴乳丨香气……
她怔了怔,猛地抬头。
卧槽!
尧遇初什么时候过来的?!
男人停在窦怜遥身侧,单手搂着她的肩,缓缓弯下腰,附在她耳边轻语:「等一下结束之后,你留下来,我有话要对你说。」
窦怜遥:「???」
他什么意思?
难道他还记得她?
不可能啊,她明明给他打了一道忘忧符!
窦怜遥百思不得其解,试探道:「那个……我认识你吗?」
尧遇初掌心贴在了她的后脑勺上,嘴唇缓缓往她的耳垂靠近,在她耳上呵气:「还跟我装傻?」
窦怜遥:「!!!」
他摸了她的后脑勺,是无意的?还是故意的?
该不会是刚刚那道忘忧符对他无效吧???
耳垂突然痒痒的,似乎被咬了,窦怜遥身体一个激灵,猛地转过头。
下一秒,她的唇碰到了他无意间送过来的薄唇……
扑通,扑通
……
不知是谁的心跳声,在这一刻乱了节奏。
窦怜遥的脸一点一点涨红,一直红到了耳根后。
尧遇初眉头轻蹙,身体有些僵硬。
这是他第一次和异性如此亲密接触,却没有以往被女人碰到后的生理厌恶,反而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。
这一幕,看呆了所有人。
「天啊……她是九爷的女朋友?」
「她不是从乡下来的吗?跟九爷是什么关系?」
「九爷看她的眼神好宠啊,好羡慕……」
尧遇初用力扣住女孩的后脑勺,遵循内心深处那股强烈的追忆,给她补了一个正式的、却只有蜻蜓点水的吻。
窦怜遥整个人都懵了……
耳边传来男人温柔的声音:「记住我刚才的话,嗯?」
窦怜遥抬起手,捂住自己的嘴,脑子嗡嗡作响,已然失去了思考能力。
等她反应过来时,男人已经走远了。
等等,有怨气!
窦怜遥顺着怨气飘来的方向看去,只见尧彤彤满脸阴郁地盯着她,身上的黑气,竟比刚刚在室内看到的要重了许多。
哟,这只恶灵盯上她了?
正想得入迷,大伯父窦家云突然问:「怜遥,你和九爷是什么关系?」
刘氏则酸溜溜道:「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,竟敢在这么多人面前勾引九爷,真不要脸!」
窦怜遥看了眼这对夫妇,一脸无辜:「我真不认识他呀~」
窦家云满脸疑惑:「那他刚刚……」
窦怜遥干笑:「估计是认错人了吧。」
刘氏立马嘲笑:「我说呢,九爷这种高贵的男人,怎么可能会看上你这种乡巴佬,还是我家美妍好啊,我家美妍不仅长得美,从小就有教养……」
窦怜遥拧着眉,根本听不进周围的声音。
尧遇初对她的忘忧符免疫,可见他不是一般人。
而且他刚才话中有话,分明是不怀好意……
为了保命,无论如何她都不能去见他。
所以,跑吧!
窦怜遥三两下刨完碗里的饭,擦了擦嘴,霍地站起身。
「大伯,大伯母,我去一下洗手间。」
丢下话,她直直走去尧家老宅大门。
眼看就要踏出这扇门,身后突然传来了一个低沉的声音:「想去哪里?」
窦怜遥硬着头皮转过身来,微笑:「尧先生,请问您有事吗?」
男人冷眸微眯:「你看光了我的身体,还打了我,想当做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?」
窦怜遥干笑:「呵呵呵,你还记得啊……」
大爷的,为毛她的忘忧符对他无效???
分神之际,尧遇初扣住了她的手腕,强行将她拖进了刚才那栋别墅。
「跟我来。」
「尧先生,对不起嘛,我刚才就是太心急了才做了不理智的事,我知道错了,你让我走吧……」
尧遇初仿佛没有听见她的声音,坚决将她带进了客厅里。
关上门后,他松开了女孩的手兀自走去桌子旁,拿起了桌上的一份合同。
「你哥打赌输了,为了还债,他跟我做了一场交易,这是合约,用你哥的话来说……这是一份血契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