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 藏獒灰灰：我的头是给熊猫幼崽骑的
「嗯嗯。」大熊猫发出奶音，伸出一个巴掌丑拒。
李凡笑了，「这是你的孩子吗？」
大熊猫甩他一个毛茸茸后脑勺。
也是奇怪，这些简单的动作是人做的话，根本没什么稀奇。可换了大熊猫或者是别的动物，就会觉得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萌物呢？
大熊猫见李凡把它孩子放下，缓慢伸出四肢走到他跟前。
「你想做啥？」李凡低下头。
怀里马上多了一只小小奶团，一会啃他手指头。
估计是觉得没什么味道，嫌弃放开。
是的。
李凡确定是从小奶团黑溜溜的眼睛里看出这样的情绪。
小奶团顺着他手臂又想往他头上爬。
「诶，男人的脑袋摸不得。」
李凡决定不惯着小奶团，把它拿下来后，对着一旁的灰灰招手。
灰灰欢快叫着跑到他身边，围着他转圈圈，一直盯着小奶团看。
开始，大熊猫会看一眼灰灰是不是对它的孩子不利。
看到灰灰跟个傻子似的上蹿下跳，就安心瘫坐着晒太阳了。
「你想玩？」李凡将小奶团凑近灰灰。
灰灰兴奋汪汪叫。
小奶团也是小只是小只了点，可一点都不菜。
伸出只有李凡一个巴掌十分之一大的小爪子用力拍灰灰的大脑门。
灰灰也不生气，而是委屈哼哼，然后乖乖坐在李凡脚边。
「给你，不过你要小心点。这玩意比你贵重多了。」李凡开着玩笑，把小奶团放在灰灰的脑门上。
灰灰像是被定格了似的，只有眼珠子时不时转动。
小奶团在灰灰脑袋上转个圈，估计累了，趴在灰灰头上微眯眼睛。
「世界大和谐画面，绝了。此时不转发更待何时。」
「我就是顺着别人的转发爬过来了，看看超越人类极限的主播长啥样，没想到是个大帅哥。」
「帅哥倒是其次，我现在宣布视频里的狗子才是我的最爱。」
「这是藏獒吧，而且看品种血统很纯正，起码价值几十万米。」
「得是什么样的家庭，才养得起几十万的狗子。」
「证实了，我凡哥是个一心只追求精神自由，所以才跑到深山的富二代。」
「你们就注意到狗子，我就不一样了，我只想把奶唧唧的大熊猫幼崽抱回家，别说是趴在我头上，它就是在在我头上拉屎我也乐意。」
「那你干脆吃了呗，更环保。」
「藏獒驮着大熊猫，世纪新闻呀。」
在一堆乱起哄的留言里，孙蔷薇发现她留的言很快就会被刷走，急得她抓耳挠头。
「我可以直接私信主播呀。」孙蔷薇激动打开页面。
嘴上念着，手在快速打字。
「凡哥，你好，我是大熊猫保护基地的工作人员。看了你的直播后，我觉得你很合适给大熊猫做宣传，如果你有意，可以随时联系我，谢谢。」
孙蔷薇发完消息，她的直属领导洪大奎回来了。
这是个四右，身材瘦小看着不怎么好相处的大叔。
孙蔷薇一开始见到他心里还怕。
相处一段时间后，她就发现洪大奎是个与外表完全不相符的逗比大叔。
孙蔷薇将李凡直播间的事情告诉洪大奎。
「你个老6，不早点说。」洪大奎怒眼突睛ヽ(#`Д´)ﾉ┌┛〃，还挺吓人。
「您老从上班到现在，
已经去次厕所里，一次就二十分钟打底，我就是有心说你也没时间听啊。」
「咳咳，我看看直播。」
洪大奎怕孙蔷薇问出那句经典的男人名言：跑厕所这么勤快，你是不是不行啊？
赶紧地转移话题。..
「哼。」孙蔷薇把手机递给他。
洪大奎到旁边坐下，怀着不屑看向屏幕。
心想：野外大熊猫一向很警惕，就算是他这种有研究经验二十几年的，都没有办法轻易靠近野外大熊猫。一个主播怎么可能近距离触摸到大熊猫，还让大熊猫把幼崽给他。
肯定是假的！
是主播为了赚取流量，找人假扮大熊猫。现在就让我这个经验老到，风靡大熊猫界的老baby揭穿你！
此时的李凡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官方人士盯上。
他倒是听到系统一直在提示【恭喜宿主，获得人气值三千。】
【恭喜宿主，获得人气值六千。】
【……获得人气值九千】
【……获得人气值三万】
【获得人气】
李凡由一开始的兴奋到最后麻了(#→⌒→)
直到他抽空看了眼直播间，上面提示他直播排名已经进入前十了。
「老铁们，你们的战斗力也太猛了，就这么会功夫就将我的直播间顶到第9了。」
「感谢感谢啊，温馨提示支持我也要量力而为。」
李凡说完，打赏的人更多。
同时又涌进来一大波新人，之前进入直播间的，已经很主动替李凡提醒新来的关注，转发。
而在别的平台，已经有人将灰灰角斗羚牛，还帮忙带大熊猫幼崽的视频剪辑好发布出去，并且在底下指路李凡的直播间。
这一条视频经过发酵眼看就有可能冲上热搜了。
李凡还在被大熊猫啃裤腿呢。
「你让我跟你走？」李凡弯着腰与大熊猫对视。
大熊猫嗯嗯两声，松嘴往前迈出四肢。
走两步又回头看着李凡。
「灰灰，跟上。」
李凡招呼一声。
灰灰头顶激萌幼崽缓慢跟在他身边。
风过林海，带来簌簌的声音。溪流踏石，叮咚淙淙。
目之所及，皆是墨绿，青绿。高高低低的野草，夹着几朵小花。
长得跟猴子脸很像的花，背着移动小房子的毛毛虫……
李凡看着这样的景色，心想难怪要从大自然中来，到大自然中去。
只有亲眼所见，才能感受大自然的魅力与神奇。
无人机一直盘旋在他周围，忽上忽下。
拍摄手法也是最高水准，而且它是根据李凡所看所想去拍的。
所以直播间的观众们看到的，听到的，也就是李凡看到的，听到的。
一段路后。
大熊猫停下来，坐在一个树洞前。
本来在灰灰脑袋上的幼崽突然激动起来，看样子它是想回树洞里。
「里面有什么呀？」李凡好奇走过去。
大熊猫幼崽不敢从灰灰的头上直接跳下来，于是就拍灰灰的脑袋。
灰灰哼哼两声，缓缓走到树洞前，趴下，让幼崽从它头上下去。
树洞不是很高，而且里面有点暗。
李凡得稍微蹲下才能看清树洞。
等他看到里面有什么时，惊讶得说不出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