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兮一见到蔺苏白出现在自己面前,沉闷在心头的担忧瞬间决堤,哭得不能自己。

    蔺苏白也没有想到,不过一上午时间未见,鱼兮情绪就崩溃得这么厉害。

    泪水像水龙头一样,完全停止不了。

    鱼兮情绪的失控,让一向做事淡定自若,优雅从容的蔺苏白也慌了手脚。

    看着她通红一片的眼睛,心里充满负罪感和自责。

    他一个大男人,早上不应该为了昨天的赌气,就不告诉鱼兮行踪。

    「好了,乖,不哭,我这不是在这里嘛!没有告诉你我的去向,让你担心坏了,是我不对。」

    他上前拥抱住鱼兮,不停的安慰她,想缓解她紧绷的情绪。

    此时的蔺苏白没有任何杂念,他就直觉自己的拥抱会是最佳良药。

    蔺苏白一声不交代的去上班,鱼兮是真担心坏了。

    她一早起来,就看到餐厅里有食物放着,蔺苏白身影就不见了。

    开始还以为蔺苏白出去了,有着耐心等待。

    可是直到上午十点左右都还没有任何消息,心里就非常彷徨担心,他就如那次一般,音讯全无。

    担心因为昨天发生的冲突,蔺苏白就这样离开了。

    蔺苏白的直觉没有出错,鱼兮不安紧张的情绪在他怀抱中,也逐渐镇定下来。

    听着胸膛那强而有力的心跳,她的心不再如刚才那样急躁不安。

    蔺苏白就这样慢慢拍打着鱼兮的背脊,直到感受不到她哭泣的情况,才将自己心中的疑惑问出来。

    「怎么没用手机给我打电话?」

    对于蔺苏白的询问,鱼兮小声回道:

    「早上起床的时候,不小心摔坏了。」

    她本来想给蔺苏白打电话,询问蔺苏白到哪里去了。

    结果手机在早上起床穿衣服的时候,被衣服不注意扫到了地上,摔成两半。

    原来是这么回事,怪不得自己打不通鱼兮的手机。

    蔺苏白声音柔和的对鱼兮解释道:

    「打你手机一直显示在关机状态,我也担心你没有好好照顾自己。」

    他说到这里,停顿了下话语,问道:

    「吃早餐了吗?我看着就果汁少了点,吐司和鸡蛋都全部未动。」

    「我吃不下。」

    鱼兮将头埋在蔺苏白的胸膛上,小声回道。

    她早上没有见到蔺苏白,心思不在那上面,看着食物就提不起胃口。

    不过鱼兮在说完这话后,她肚子里发出咕噜噜的响声。

    对于肚子的打脸,她在有些不好意思。

    蔺苏白轻轻有多说什么,只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安慰。

    「看你今后好不好好吃饭,扯证那天的保证,可不要忘记了。」

    鱼兮看蔺苏白老话重提,左手爬上他脖子,挂在上面。

    小声撒娇道:「我错了嘛!蔺苏白,你不要说了好不好!」

    蔺苏白宠溺道:「拿你没办法。」

    蔺苏白无奈的妥协,莫名让鱼兮心安,她听得破涕而笑。

    睫毛上还挂着泪眼,眼睛如水洗过一样,清澈干净,像一只懵懂的小鹿般灵动。

    蔺苏白看着这一幕,心头落下了重重的痕迹。

    他有种感觉,余生,自己好像放不开她了。

    鱼兮傻傻笑开,经过刚才哭泣的情绪发泄,昨天发生的不愉快犹如云烟般消散。

    她放开蔺苏白的脖子,摸了下自己咕噜噜抗议的肚皮,委屈巴巴的问道:

    「蔺苏白,我肚子好饿,你回

来的时候有没有带饭啊?」

    「带了,放在餐厅,走吧!去吃饭,还给你打包了最喜欢的素菜。」

    蔺苏白放开拥抱鱼兮身体的双臂,改牵着她的手离开。

    鱼兮想着蔺苏白昨天中午的恶作剧,小心翼翼的问道:「不会是我最讨厌的素菜吧?」

    蔺苏白听着鱼兮小心翼翼担心自己恶作剧的模样,莫名可怜兮兮的。

    也不忍再欺骗逗弄她,就坦白道:「是莼菜,你不是一直很惦念吗?」

    鱼兮听到是自己喜欢的素菜,心头犹如春风拂过,百花开放般,她停住了脚步。

    蔺苏白见鱼兮未动,回头问道:「怎么啦?」

    鱼兮甜甜一笑,上前一步,踮起脚尖,在蔺苏白脸颊上亲吻一下,脆生生道:「蔺苏白,你真好。」

    软软温温的触感,让蔺苏白心头犹如小刷子在挠动。

    但他并没有做什么动作,而是眉眼清浅的调笑鱼兮。

    「现在就好了,那昨天又是谁使小性子不理我的。」

    鱼兮嘴唇抿笑,笑容灿烂的回道:

    「谁叫你说我,下次你让我下不了台,我还不理你。」

    蔺苏白一边领着鱼兮往前面走,一面道:「看把你能耐的,开玩笑有个度,不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。

    难道你忘了狼来了的故事吗?一次二次的紧张,最后发现是被欺骗,那就会产生不信任的心思,最后受罪的还是你自己。」

    鱼兮这才明白蔺苏白昨天生气的原因。

    「所以你昨天生气不是因为我占用医疗资源。」

    蔺苏白也不想昨天的事情让鱼兮误会,解释道:

    「那只是我口不择言的话,看你不认错,又不知道怎么表达,就强势了些。

    昨天晚上我已经检讨自己的行为了。」

    「蔺苏白,你这么好,我舍不得你去上班了。」

    对于鱼兮的依恋,他心头涌起一股满足感。..

    但嘴上却寸步不让。

    「你不是要买房子嘛,不去上班怎么赚钱买房子啊!」

    鱼兮听到蔺苏白说买房子的事情,眼睛睁得溜圆,她不可置信的看着蔺苏白的后脑勺,惊喜道:「你同意买房子了?」

    蔺苏白听着鱼兮震惊又惊喜的声音,嘴上含笑,也不调她胃口,肯定回道:

    「对啊!这里太大了的,白天你一个人在家里面,太安静了,我也不放心你的安全。」

    今天是鱼兮收获最大的惊喜。

    「谢谢你,蔺苏白。」

    蔺苏白转头认真交代鱼兮:

    「我们是夫妻,下次不要说谢谢了,这样彼此太生疏。」

    鱼兮听了蔺苏白的建议,两个眼睛溜溜圆,亮晶晶的问道:

    「恩,那蔺苏白,为了体现彼此不生疏,你能不能喂我吃饭啊?」

    蔺苏白好笑看着鱼兮,微微无奈道:

    「才说完你就顺杆子往上爬,鱼兮,你可真会抓时机。」

    鱼兮摇着蔺苏白的手,一晃一晃的。「可不可以嘛?」

    「真是败给你了,像个小娃娃一样,不过事先说好,我等下喂饭,你可要多吃点,若是吃得少,下次就不给你喂了。」

    蔺苏白虽然是这样说,却眉眼带笑,眸含宠溺之色,将一身的清冷化了个干净。

    犹如三月的阳光,让鱼兮身上暖阳阳的,心头像泡在温泉中般畅快舒服。

    鱼兮提出难题:「那撑坏了怎么办?」

    「你的小嘴总有很多理由反驳我。」

    两人的声音逐渐远去,诉说

着情人的窃窃私语。

    在蔺苏白与鱼兮感情渐入佳境的时候,围绕着林徐的风云逐渐层层跌宕开。

    「林徐安排得如何了?」一道陌生的电话打过来,林丰却是熟记于心。

    他心头一沉,还是平静接起电话,将林徐的现状交代了下。

    「老板,已经进入蔺氏财团,这次蔺氏财团的慈善拍卖活动,也有他参与。」

    电话那头的老板对林丰办事态度表示肯定,还带着几分傲慢的说道:

    「希望他不要像他父亲那样执着。」

    林丰静静听着老板发的牢骚,然后问道:

    「需要派人接触他吗?」

    老板看着大海中跳跃的海豚,吹着风,享受着女人给他的按摩。

    淡淡回道:「不用,让他破格进入蔺氏财团,这本身就吸引了足够的眼球。

    蔺苏白不是傻子,他养的狗嗅觉挺灵敏的,多做事反倒容易生出事端。

    他只要吸引住蔺苏白和那些狗的目光就可以,对了,今天挂断电话后,我们就少联系吧!」

    林丰心头一慌,老板这是要抛弃自己这颗棋子吗?

    若是正常不启用,林丰倒不担心,就怕认为自己没有利用价值后,下黑手,可能会祸及家人。

    他不想落得与林徐父亲一样的下场,家破人亡。

    林丰小心翼翼问道:「老板,我是做了不好的事情吗?」

    老板喝了口香槟,听出了林丰的不安,他还需要这条狗帮自己看着蔺苏白的动向,现在还不是丢弃的时候。

    就宽慰林丰的情绪:「不要担心,你只要好好听话,该是你的不会少。

    就如上次一样,若是不好好听话,想必林丰父亲的下场,你不愿意经历一遍。」

    林丰被这样一吓,浑身冷汗涔涔,他拘谨的连连保证。

    结束通话后,他将手机销毁,丢入垃圾桶中,只是心绪却非常复杂。

    本来以为当年的事情已经过去,生活风平浪静的,没想到前段时间又接到了老板的来电。

    林丰不想落得和林徐父亲一样的结局,但他除了听话以外,没有其它办法挣扎开。

    对于老板的来历,林丰只了解一点,知道老板做的事情都是卖命的生意。

    「爸,妈妈在厨房等你呢!你忘了吗?今天是我们家庭相聚的日子。」

    在林丰陷入烦躁时,他的女儿推开书房门,俏生生站在面前。

    手里还拿着水果,故作不开心抱怨的样子。

    林丰将脸上的郁色隐藏下去,面露宠溺之色。

    「乖宝不要埋怨爸爸了,这不,办完公事,就来陪两个宝贝了。」

    林丰的女儿听到父亲应承的回答,她才高兴起来。

    走过去在父亲脸颊上亲吻一下,然后说道:「爸爸快点来,我和妈妈在厨房等着你。」

    林丰的女儿叫做林珠,取自如珠似宝的含义。

    林珠离开林丰书房后,就直接来到厨房。

    看着母亲将面粉放在盆中,好奇问道:「妈妈,你是要做蛋糕吗?」

    林珠的母亲吴昕听了女儿的问询,抬眸温柔的看向她。

    随口问道:「你爸爸在忙什么?」

    林珠有些苦恼的将父亲的神色形容了一遍。

    「好像联系了谁,有些不高兴,手机都砸了,丢在垃圾桶。」

    吴昕本来是随口一问,没想到会听到意料之外的答案。

    听了女儿的话,手里忙碌的动作也随之一顿,神色有些恐慌。

    林珠注意到母亲脸色突然巨变,有些忐忑

的问道:「妈妈,女儿说错什么了吗?」

    吴昕看着女儿忐忑的情绪,不想让她洞察到问题,勉强打起精神,笑着安慰女儿:

    「宝贝,你没有说错什么,是妈妈突然想起有点事没有交代清楚,需要去找你爸爸一下,你来帮妈妈将鸡蛋打在碗中,好不好?」

    林珠有些不高兴的嘟着嘴巴,她感觉到母亲听到自己的话,是察觉了什么。

    但她是一个知心可爱的小棉袄,不愿意因为自己的好奇给妈妈添加心理负担,乖巧应承道:「好的,妈妈。」

    吴昕安排好女儿的工作,将围裙解下,面色不好的上了书房。

    看到老公沮丧的神态,过去抱住他的脑袋,艰难开口。

    「是不是他来电话了。」

    林丰沉默良久,情绪低落的开口道:「瞒不过你,没错,就是他。」

    吴昕抱住老公的手一紧,颤抖又克制道:「他什么时候才能放过你。」

    林丰用手环住老婆的腰,心里有些挫败,对命运的无措只能认命。

    微微一叹:「这不过是奢想,从踏上那条路开始,我已经没有回头路了,只是担心会祸及家人。」

    吴昕听到老公的话,心头很自责,若当年不是她生病的事情,老公不会被逼上绝路,也不会日日生活在不安中。

    「若当年不是我的病,你也不至于踏上这条不归路,不管命运如何安排,我都会陪着你一起。」

    「这件事怎么会怪你,你是我的老婆,是我这辈子最珍爱的宝贝,我不可能眼睁睁看着死神夺走你的性命。

    有你和珠珠在,我才觉得人生活着有意义,所以你不许再自责。

    如果你一定要怪罪,就怪罪老公没有能力,让你日日担惊受怕,让你在生病绝望的时候,拿不出足够的金钱来救你。」

    吴昕摇头,她眼睛湿润一片?

    自己当初背叛家族也要执着喜欢的男人,她不后悔自己的选择。

    我谁也不怪罪,只怪罪命运弄人。

    彼此陷入沉默中,林丰道:「我打算趁现在的风暴还没掀起,送珠珠出国留学。」

    吴昕却有不同看法:「他们能量太大了,出国留学不是最合适的方法。」

    林丰对于老婆的意见会做参考,问道:

    「小昕,你有其他方法吗?」

    吴昕提出自己的观点。

    「国家有支持教师下乡做志愿者的政策,我想通过这个政策,让珠珠到偏远地区去。」

    「可那些偏远山村的村民愚昧落后,我担心珠珠受到伤害。」

    「给珠珠配两个保镖,以我们的收入,完全能支撑起这笔开支。」

    林丰烦躁的将头发弄乱,对妻子沉重回道:「这件事让我再考虑考虑。」

    「好。」

    吴昕知道,这件事不仅仅是丈夫需要考虑清楚,她也需要将女儿的未来考虑清楚。

    若是出现丝毫差错,后果不堪设想。

    在林丰与妻子纠结自身安全的情况时,冷笑笑在海边遇到了参加公司团建活动的林徐。

    上次给林徐发了撩骚信息,现在她本能的想避让开,但林徐却是一眼都认出冷笑笑来。

    「嗨!在这里遇见你,可真有缘分。」

    冷笑笑回身尴尬的笑着打招呼:「嗨!你好。」

    林徐热情招呼道:「你是在参加拍摄吗?」

    「你怎么看出来的?」

    林徐目光看向穿着白裙子往远方奔跑的女子,抬头示意冷笑笑看过去。

    「这里除了我们在搞团建外,就只有那一个拍摄的小团

体了。」

    冷笑笑狡辩道:「我也可以是来玩耍的。」

    「不像,你今天化的妆容太清纯了,和那个奔跑的女子很搭配。」

    「原来是这里露了端倪。」

    「也不止啦!还有你给我的感觉,在酒吧,浓妆更能衬托你的美丽。

    在这海天一线,浪花翻卷下,淡妆单薄了些,呈现不出这夏日的热情火辣。」

    冷笑笑看着侃侃而谈的林徐,好奇问道:「你的职业是化妆师吗?」

    「当然不是,我是一个企划工作人员,宣传做得还不错,你今后要是有这方面的需求,可以让我帮忙。」

    「付费吗?」

    「美人有免费的权利。」

    冷笑笑媚眼如丝,笑骂一声:「油嘴滑舌。」

    在冷笑笑和林徐交流的时候,林徐的同事皆露出八卦之色,特别是和林徐交好的朋友,吹着口哨,吊儿郎当的作怪。

    「小徐子,将美女带过来啊!不要一个人独享,这里还有很多光棍眼馋呢!」

    冷笑笑大方的和林徐朋友打招呼,笑眯眯的问他:「欢迎我过去吗?」

    「当然欢迎。」林徐咧嘴一笑,洁白的牙齿闪烁光芒,大方应承。

    冷笑笑和林徐走到他们公司团体里,有些好奇。

    「你们是哪个公司组织的团建活动啊?」

    有几个员工骄傲回道:「我们是蔺氏财团的企宣部。」

    「是总集团吗?」

    「对啊!」

    冷笑笑震惊了,在s市居住的人,没人不晓得蔺氏财团的存在。

    人们的衣食住行,方方面面都有蔺氏财团的影子存在。

    不仅是s市的龙头企业,还是全亚洲排名第二的财团,资金之雄厚,业务之广泛,让冷笑笑咂舌。

    「你们能进入蔺氏财团总公司工作,全部都是大神级别的存在。」

    「哪有那么夸张。」

    「大美女,说了这么久,还不晓得你名字呢,让哥哥们听听芳名如何?」

    「你们这些狼,看到个女人就放飞自我。」

    冷笑笑在一旁咯咯的笑,看着这些人逗趣。

    她一直以为大公司的员工高冷,没想到他们私下这么逗比好玩。

    「让你见笑了。」

    回头对这些同事道:「你们也注意下形象,好不容易在我们企宣部来了个大美女,到时候被吓跑了,看你们怎么嗨皮。」

    「夫人,陈小姐刚才来电话,她希望下午过来拜访您!」

    「陈小姐,是谁啊?」

    「是陈沐心小姐。」

    「就是隔壁邻居拿来给蔺苏白相亲的那个女孩子。」

    「是她。」

    「她不是长期在国外吗?什么时候回来的?」

    「这个到没有详细询问,夫人若想了解清楚,可以在陈沐心小姐过来拜访的时候,详细打听一下。」

    「也好,都多年没有见到她了,陈沐心母亲将她的照片给我看时,是一个漂亮甜美的女孩,这些天心情也不顺畅,需要看看美女养眼。」

    「那我给陈沐心小姐回电话,告知您在家的时间。」

    「可以。」

    「你们在议论什么啊?」

    「在说韩老三家的儿子,长年累月不见人,还以为出了事情,没想到今天抄水表的人去敲门,那个门居然开了。」

    「这有什么好议论的?」

    胡大婶觉得这些人一天天太闲了,才有精力八卦。

    「胡大婶,这件事情还真不怪这些人议论,你是不知

道,打开韩越房子后发生的事情。」

    胡大婶子本来不以为意,没想到却被隔壁老张的话勾起了兴趣。

    「发生了何事?」

    老张神神秘秘的凑到胡大婶子耳边,小声说道:

    「打开房子一看,里面全部是女人穿的衣服,到处是红印子,像血一样,那抄水电表的女孩才来没多久,被这场景吓住了,还报了警。」

    「这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?」

    「今天上午发生的事情,这不,大家聚集在这里,就是议论这事儿。」

    「那韩越家没啥事吧!」

    「虚惊一场,不过这韩越有些怪癖,也让大家有些害怕。」

    「什么怪癖?」

    「扮女人。」

    「现在都新时代了,也没有什么啊!」

    「你的心咋这么大,你是忘了韩老三出事那年发生的事情了。」

    「不会吧!这韩越好歹上过大学,真的有这么胆大包天。」

    「现在犯罪的人,都是读书多的人。」

    「你这是谬论了,那这件事情和警察反映了吗?」

    「怎么没说,大家战战兢兢的,在这里住着不安生,万一真是他,这每天的日子别提多刺激了。」

    「你这老头,有些话没有定论,可不能乱说。」

    「你就假清高吧!说这话的人又不止我一个,要知道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。」

    「那我还知道,三人成虎呢。」

    「哼,算了,不和你说,话不投机半句多。」

    「切,谁稀罕。」